五、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二维码
发表时间:2019-11-08 15:39网址:http://www.wobishe.com

五、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如果你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怀疑是个印刷错误,如果你认为从不逃课是Goodgoodstudy,daydayup(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表现,如果你只是担心老师点名而被迫乖乖地端坐在教室里,又或者你逃课是为了睡懒觉和上网聊天而成为“逃学威龙”,那么,接下来的这道菜你不妨尝一尝。

   逃课的三大理由

   大学里有一部分同学(尤其是女生)每次上课总是提前坐在了教室前排,记笔记也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工工整整地记录下来。他们认为逃课是不上进的表现,并觉得自己从不逃课的行为难能可贵甚至非常崇高。这种人完全就是在用读中学的思维读大学,能学到的东西恐怕比中学也多不到哪去。什么课都不逃,跟什么课都逃掉没什么两样。

   还有一些人属于“逃课游击队”,如果老师和蔼可亲并且从不点名就逃之夭夭,如果老师非常严厉或者每节课都有点名的雅兴,那就成了遵纪守法的一等良民。这种人还停留在“有组织,无纪律”的初级阶段,尚不能变被动为主动,所以无法享受逃课的乐趣。因为逃课缺乏目的性、系统性和主动性,所以很多该逃的课没逃,不该逃的课却逃掉了,得不偿失。

   那究竟什么课该逃、什么课不该逃呢?为什么有一些课非逃不可呢?大致说来,逃课的理由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一、老师水平良莠不齐,很多老师唯一的本事就是误人子弟

   美国学者罗尔斯是当代社会学的大师,也是杰出的自由主义思想家,他以《正义论》一书奠定了在当代学术界不可撼动的崇高地位。中国留学生吴咏慧曾经在哈佛大学听过罗尔斯的课,她在《哈佛琐记》一书中描述了课堂上的情景:“罗尔斯讲到紧要处,适巧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他身上,顿时万丈光芒,衬托出一幅圣者图像,十分眩眼。”

   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罗尔斯教授讲完最后一堂课,谦称课堂所谈全属个人偏见,希望大家能做独立思考,自己下判断。说完之后,罗尔斯缓缓地走下讲台。这一瞬间,教室里的全部学生立即鼓掌,向这位尊敬的老师致谢。罗尔斯本来就有点内向害羞,于是他频频挥手,快步走出讲堂。可是,在罗尔斯走出教室后许久,学生们的掌声依然不衰。冬天拍手是件苦差事,吴咏慧的双手又红又痛,便问旁边的美国同学,到底还要拍多久?同学回答说:“让罗尔斯教授在遥远的地方还可以听到为止。”

   这样的场景对于当今中国的大学生来说只能是一个遥远的梦了。我想大部分中国的大学生也愿意像哈佛的学生那样“与柏拉图为友、与亚里士多德为友、与真理为友”,也愿意为罗尔斯这样的学术大家献上经久不息的掌声,可是,为什么在中国的大学校园就看不到这一幕呢?原因只有一个:中国没有罗尔斯。

   中国不但没有罗尔斯,而且连小罗尔斯、小小罗尔斯都没有。大学的围墙纷纷倒下,学术和商业之间的藩篱也轰然倒塌。大学纷纷变成了出售文凭的工厂,大学老师也纷纷变成了出卖学术良知的商人。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逃课便成为了顺应历史潮流的无奈之举。学生没有权利选择优秀的老师,但他们有权利拒绝一切学术投机分子。对于一名交了大笔学费的学生来说,这是他作为一名消费者最起码的权利。

   大三的时候,我们一位专业课老师是个所谓的著名教授,他上课非常威严,对学生也要求极为严厉,不但每节课都要复习一下全班同学的名字,而且还经常检查我们的笔记。他念讲义的速度一慢下来,大家就得赶紧做记录员,如果谁无动于衷,这位老师就会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睛吃掉不记笔记的学生。我就被他盯过很多次,起初还以为是我上辈子欠了他两百块钱忘记还了。

   这个老师的讲义明显已经用了多年,说不准现在还用来念给我的师弟师妹们听呢。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一本很多年前出版的书,书上的内容跟这个老师上课的内容一模一样,而这本书的作者并不是我们老师,所以我敢断定:我们老师上课的时候完全就是在念别人写的书,而且年复一年。

   当时我心里既愤怒又激动,决定好好利用这本书。我和同学好歹是学政治的,平日在课堂上学了那么多关于政治斗争的方法和谋略,如今终于可以牛刀小试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们拿出那本书对老师说:“老师,您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学术成果怎么被人剽窃了呀?而且这个家伙太缺德了,虽然天下文人一大抄,但也不能一字不差啊!要不我们去向学校反映一下,让学校起诉这家出版社和这个冒牌作者,让法学院的教授集体出动来维护您的权利,您觉得如何呢?”

   听我们这么一说,老师早已如临大敌,只好摆出一副非常大度的样子,说不想跟这种学术界的小人计较。我们赶紧接着说:“老师您真是拥有学术大家的胸襟啊!如果这种剽窃您的学术成果的老师给我们上课,我们肯定学不到什么东西,期末考试恐怕全班不及格。幸亏我们有您这样的好老师,所以我们每次上课都能受益匪浅,相信期末考试也一定能够得高分。老师,您说是不是呢?”老师明知道我们是在威胁他,但也只好尴尬地微笑着点头。

   此后我们再也不怕他点名了,全班同学都变得“有组织,无纪律”,每次上课只派几个代表去捧场。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班竟然全部得了80分以上,皆大欢喜。但是欢喜之余更多的是悲哀。我们学校的学术骗子何止这个老师一个人?而活跃着这种冒牌教授的舞台又何止我们一个学校?

   听这样的老师讲课还不如回家种地!如果你发现你的老师也是个这样的人,那就赶紧逃课吧,别把宝贵的青春用来记无聊的笔记了。浪费一个笔记本不要紧,但是浪费的光阴却永远也要不回来了。

   

   填鸭式教学唯一的作用就是扼杀精英

   二、教学方式陈旧落后,填鸭式教学唯一的作用就是扼杀精英

   “填鸭式教学”,这个词语早已被诟病多年,可是,这种陈旧落后的教学方式在中国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随着大学扩招而得到了加强。上至北大清华,下至每一所专科院校,无不是老师在台上读讲义,学生在台下记笔记。在课堂之上,老师是绝对的中心,学生发表自己看法的机会少之又少。这样的教学方式和高中有什么区别呢?

   读大学,更多的不是要记住一种学术观点,而是要学会思考问题的方法。大学之所以为大,就是因为它的包容。大学应该包容各种各样的观点并让这些观点平等地获得机会加以表达。可是,当课堂成为了老师的一言堂,怎么可能会有不同的观点相互辩驳?学生又怎么可能通过表达各自不同的观点来学会思辩?

   我读书的时候不管老师有多权威,也不管老师能不能接受别人指出他的错误,我只要发现老师的观点有不当的地方,我就会直截了当地提出异议。如果老师能够接受我这样的方式,不管我跟他争辩的结果如何,我都会非常敬重他。但如果老师觉得我这样做太不给他面子,我就再也不会给他面子了。

   我并不主张每个同学都像我一样张狂,但我希望大学生不要被动地接受知识,不要以为老师说的就是真理。大学生应该理性地选择知识,任何一种观点都要经过自己理性的思考之后再做出判断。否则,名义上的大学生就只不过是呆在大学里的中学生罢了。如果老师坚持用教中学生的方法来教你,那与其等着被灌输观点,还不如早早地逃之夭夭。

   三、课程设置不合理,很多课程唯一的作用就是浪费青春

   既然大学开设的某些专业只能用来误人子弟,那么只能用来浪费青春的大学课程似乎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公共课除了英语、体育和计算机,其他的好像基本上都没什么用。如果我没记错,政治基础理论课应该包括马哲、毛概、邓论、社经和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大一我们开设了《中国革命概论》,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老师着实龌龊不堪,而且将课堂进行得无聊透顶,所以有一次课堂上我很不给她面子,当着一百多名同学的面尖锐地指出了她的几个常识错误,然后夺门而出扬长而去。当时我心中无比的惬意,可期末考试的时候却因此而得到了报应。那个老师给我们班大部分同学的分数只有40分。为了避免再跟这种课程的老师发生冲突,此后的马哲、邓论等课程我干脆一律逃掉了。

   对于这些课程,我们不应该抱任何希望能够从大学的课程表上取消,但作为一名花钱上大学的学生,有权利选择自己学习的内容。政治经济学老师肯定会在课堂上详尽地阐释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地租理论,可是,他的学生在不久的将来全部要作为廉价的劳动力将自己出卖,将自己在剩余劳动时间创造的剩余价值无偿地出让。当一栋又一栋楼房拔地而起,当一个又一个小区盛大开盘,他的学生却在节衣缩食地为下个月的房租而四处奔波。在这样的时候,那些滔滔不绝的老师们干什么去了?政治经济学干什么去了?剩余价值理论和地租理论又干什么去了?我并不是说必须用就业之类的功利性指标来衡量大学课程的价值,更没有否定马克思主义是伟大、光荣、正确、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但是,当你和几十几百个人同时挤坐在教室里听老师照本宣科,你是不是能够用这些时间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呢?如果你对马克思主义感兴趣,那不妨去图书馆找出《资本论》来看看,这样的话你会发现真正意义上的马克思主义是多么让人热血沸腾;如果你对这些东西统统没有兴趣,也还完全可以去看别的书,诸子百家或者天文地理,值得学的太多了。哪怕是租一张影碟回宿舍细细品尝也可能比听老师讲第二次土地革命更有意义,至少周星星同学的《审死官》会让你体会到一种对几千年来官本位意识的叛逆,姜文的《鬼子来了》能让你不得不面对我们这个民族最深层的悲哀。

   有些准备考研的人可能认为听这些课对考研有好处,这实在有点儿异想天开。希望从这种课程上学到对自己考研有用的东西无异于与虎谋皮。老虎虽然不愿给皮但毕竟还有一张皮,而大学的政治公共课老师又有几个胸怀真才实学?如果拿考研政治试题给他们做,有几个能够及格?我原来的邓论老师估计已近花甲,但学识和年龄丝毫不成比例。他曾担任过很多门课程的老师,甚至还教过冶金,因为什么都教不来,最后只好来邓论课上念教材。想找这种老师学东西,那还不如去找拉登借武器呢!


   

   君子有所逃,有所不逃

   政治理论课以外的几门公共课倒是要认真对待了。体育课是我大学四年受益最多的课程之一。大二的体育课可以自由选择方向,大部分同学都选择了球类项目或者武术游泳之类,唯独我选择了田径。田径班的上课内容基本上是长跑,先跑6圈热身,然后跑12圈半,一次体育课下来感觉像是见了一次阎王爷。但我跑着跑着竟然还上瘾了,大三没有了体育课,我还经常在晚自习下课以后去操场跑上若干圈。毕业以后我很少锻炼了,一没有足够的客观条件,二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情。想必等你毕业以后也是如此。但愿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大学四年没有上过几次单杠没有跑过几次步。

   法律基础概论这门课也不应该太轻视。在一个法制越来越完善的社会,任何人都不可能游离于法律之外。你可以不知道大陆法系英美法系,也可以不知道法的渊源,但当你毕业后跟单位签订劳动合同的时候需要用到劳动法,当你独立门户开始创业的时候需要懂得公司法,当你跟别人贸易往来的时候需要用到合同法,当你通过艰苦的研究开发出一种技术时又离不开知识产权法。所以,只要老师不是太差劲,法律基础课还是值得去听的,至少也得弄清“法人”、“诉讼时效”之类的概念吧。

   除了公共课之外,专业课同样有很多无聊的课程。有一些专业课纯属屠龙之术,学得再好也是徒劳。譬如我原来学过的某门专业课,连老师都觉得无聊,索性在课堂上跟我们一起玩起“碟仙”来了。有一些专业课早已被市场淘汰,若干年前或许有用,但现在早就已经成为明日黄花(请不要说成“昨日黄花”,汉语中并没有这个词语)了。这种课程在一些知识非常快的专业屡见不鲜,计算机专业最为典型。不过这些课程是否逃课还要看老师而定:如果老师照本宣科,那当然溜之大吉;如果老师在课堂上会讲授很多最新的思想和观点,就算教材过时了也是应该认真去听的。

   其实有很多专业课程原本是很值得好好研究的,但是教材上和课堂上研究的却都是跟专业相关却毫无用处的问题。秘书学、商务社交礼仪等课程都是非常实用的学科,在美国,这些课程的第一节课便是学习如何接电话,而在中国,可能好几节课都会被用来谈“秘书”这个词语的渊源,谈这门学科在国内外的发展历史,谈目前学术界不同派别对于这门课程研究范围的不同观点,甚至还会谈到秘书的阶级属性。如果老师按这样的思路来上课,不逃课实在是对不起烈祖烈宗了。

   不过,在判断一门课程是否有价值的时候不能太功利,目光不能太短浅。事实上很多目前看来没用的东西以后就会觉得非常有用了。我一个朋友曾经是外国语学院的学生,他一直想做一名优秀的英语同步翻译。大学期间那些看上去跟翻译没有太直接关系的课程他都逃掉了,《英美文化》这门课他也没上过几次。后来工作中他才发现做翻译其实需要对外国文化有很全面很深入的了解,否则就很可能犯一些低级错误,就如外国人将“红楼梦”翻译成“在红色包厢里做的一个梦”。上海产的“白翎”钢笔,其英译为“WhiteFeather”,可英语中有句成语“toshowthewhitefeather”,意思是临阵逃脱,白色羽毛象征的是胆小鬼,所以这个品牌的钢笔出口到英语国家以后一直无人问津。所以说,逃课没有错,但是不要逃错课。


   

   为考英语强说愁

   英语课的重要性自然无需多说,每个大学生都很明白。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会成为英语课的逃兵。我是不主张英语课逃课的,就算老师比较差也应该坚持去上课,因为英语老师就算不会教书,但英语水平比大部分学生还是要高一些。虽然英语可以自学,但通过自学来掌握一种语言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一种捷径。学语言必须要听,要大胆地说出来。绝大部分大学生都缺乏良好的英语环境,所以更加应该多去课堂听英语、说英语。因为大学扩招的缘故,很多学校的英语课也被迫改为了大班授课,在这种情况下更加应该抓住任何可以发言的机会。不要因为人多而害怕丢脸,学英语如果不丢脸是永远也学不会的。

   学英语贵在积累,永远不要指望临时抱佛脚能够奏效。我原来有几个同学考了好几次英语四级都没有通过,每次失败的时候都决心认真准备下一次,可是在教室自习没几天就按捺不住了,抱希望考前突击能够通过,可真到了快考试的时候再怎么突击也没有用了。直到毕业的时候有几个同学仍然没有通过四级,自然也没有得到学位证。有些学校如果没通过英语四级毕业证都没有。读书期间没考过,毕业以后自然就更加难了。

   最近四、六级考试做了改革,情况跟几年前已经有了些变化,但是据我所知,人事行政部门和大部分用人单位对于英语四六级的态度并没有因为此次改革而发生任何的改变。就算毕业证书、学位证书不再与英语等级挂钩,但是,从其余的现实角度考虑,英语四、六级考试仍然是非常重要的。

   不要以为英语角是个学英语的地方。去英语角的人大都justsoso,我原来就见过有不少自认为英语很棒的人总喜欢去英语角showoff,但水平实在不敢恭维。还有一些人去英语角是另有所图,尤其是一些男性研究生、博士生。从整体上来说,越是研究生、博士生,英语水平就越低。

   跑过步的人都知道,跟比自己跑得快的人一起跑,自己也会跑得快一些,而跟比自己跑得慢的人一起跑,就会跑得慢一些。所以,为了避免交叉感染,最好不要去英语角被别人同化,除非你另有所图。当你第一次说出“Goodgoodstudy,daydayup”、“Yougood,youcomedowhat”之类的中国式英语时,你可能会心里没底,但如果你在英语角听别人这么说了几次,你就会觉得非常地道了。

   可以尝试着跟一些留学生交朋友,这样不但可以多了解一些外国的文化,而且你们可以彼此学习对方的语言。但有一些外国人的英语可能比你更差,譬如日本人。有一个跟我相同专业的师姐大学期间跟学校的不少留学生关系相当不错,她从那些美国人、欧洲人或西亚人身上肯定学到了不少东西。毕业的时候她去一家大型的外贸公司应聘,凭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对外国文化的深入了解,击败了其余英语专业或者国际贸易专业毕业的应聘者。

   英语固然重要,但也没必要将太多的时间花在学英语上。毕竟语言只是一种手段,为了英语丢了专业,那就是为了手段而丢了目的,舍本逐末了。我曾经在岳麓书院看到几个学生大声地朗读英语,心里很不是滋味。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书院之一如今虽然还有“风声雨声读书声”,但所读的书竟然成为洋文了。那时我忽然想起了余光中的一句话:“当你的女友改名为玛丽,你怎能送她一首《菩萨蛮》?”就算是中文系的学生,四年大学当中用在英语上的时间恐怕也比用在自己母语上的多一些吧。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英语对于就业来说确实有比较重要的作用,但是工作过程中真正需要用到英语的并不多,所以就算英语学得再好,工作一段时间以后就生疏了。我现在的英语水平就倒退了很多,很多单词都只是似曾相识了。我原来求职的时候有些公司要求我翻译大段的文章,但是入职以后连最简单的英语都用不上。在这种时候,英语彻底沦落成了一块敲门砖。所以,大学期间与其花大量的时间在学习英语上,还不如分一些时间用来学习那些以后工作中需要经常用到的东西。

   浙江大学一位叫高强的高分子物理教授在一次演讲中言辞尖锐地谈到了中国高校的诸多弊端,其中有一段便是关于“全民学英语”的:

   我认为:语言、计算机就是工具。中国的外语教授讲英语还不如美国卖菜的农民,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日本博士、德国教授说不出英语的多得是,我们怎么能说一个人不会说英语就是文盲呢?语言就是一个工具!没有那个环境,他怎么能讲这个语言呢?如果我是教育部长,我一定要取消六级考试。一个研究生连中文一级都不及格,英文考六级干什么?研究生写的论文语句不通错字连篇,自己民族的文化都没有学好,天天就只知道考英语。他们的托福、GRE能考出很高的分,可哪个写的英文论文在我面前过得了关呢?自己搞的专业一点都没学好,这样的人能干什么呢?说不会计算机就是文盲,这又是一个误区。我现在是教授,我顾不上搞计算机!


   

   计算机:第三只手

   高强教授对计算机似乎非常不屑一顾,他是教授,所以有这个权利,但是对于需要找工作的大学生来说,还是不能太过偏激。各个专业都会有计算机公共课,这些课最好还是不要逃。工作以后可能不需要用到英语,但几乎不可能不用到计算机。对于非计算机专业人员来说,C++、HTML这些东西自然没必要知道,但起码的计算机操作总是需要知道的。Word、Excel、PowerPoint等常用办公软件在日常工作中是必不可少的。这些东西要在课堂上掌握恐怕很不现实,所以必须利用其余的时间其余的条件不断摸索。

   事实上很多大学生就算自己有电脑也未必会用Word、Excel制作像样的文档,更不用说制作精美的PPT。不要什么东西都等到毕业了再学,因为招聘单位是用人才的地方,而不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很多公司在招聘应届毕业生的时候已经把熟练操作Excel、PowerPoint等基本技能列入到职位要求之中了,有些公司甚至对非美术专业的毕业生也提出了Photoshop、CorelDraw等方面的要求。

   2003年非典肆虐的时候,平顶山工学院的一名叫小杜的应届毕业生请求前来我当时任职的房地产公司实习。本来大部分公司都是不愿意接收实习生的,但考虑到小杜学的是房地产策划专业,而公司正好需要招聘几个策划方面的人员,所以公司接收了他,并表示只要他实习表现好,公司肯定予以聘用。对于内地一所不知名学校的专科应届毕业生来说,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个机会啊!可是小杜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却被他自己浪费了。

   考虑到很多大学生没有“亲自”使用过复印机、打印机和传真机,所以我一早就让文员教小杜怎么用这些东西。公司给小杜安排了一台电脑,小杜既高兴又不安地说:“我打字速度很慢的。”我还以为这只是他的谦虚之词,可当我看到他打字时只用两根颤抖的食指在键盘上缓慢地移动,我彻底绝望了。经理让小杜打一份不超过600字的文件,可是小杜用了两个小时仍然没有完成。我过去一看,发现文件中的文字内容全部打好了,但是一个很简单的表格却让他束手无策。我只好放下工作教他怎么用Word制作表格,本来还想告诉他怎么用Excel做表格的,可一个Word就让我折腾到了下班时间。

   两个月后,小杜要回学校了。我问他这次来深圳有没有什么遗憾,他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去邓小平画像前拍一张照片。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让他以后再也别来深圳了。因为非典的缘故,他回到河南以后被隔离观察了好几天。不知道那几天他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并不主张非计算机专业的一定要去考个计算机二级证,但是像小杜这样的大学生未免让人哭笑不得。英语和计算机因为只是工具,所以不应太过投入,但它们毕竟是一种工具,所以在毕业之前总要能够适当掌握的。

   逃课的五大法宝

   虽然有一些课如果不逃则天理难容,但很多时候逃课的代价却是巨大的。如果因为逃课而被老师“额外照顾”,运气好一点还能及格,但本学期奖学金恐怕就成问题了,而且还可能影响到专项奖学金和保送研究生;运气不好就会被老师红牌罚下,要么取消期末考试资格,要么给个59分把你气个半死。这样一来损失可能就无法估量了,不但要交几百块钱并花上一段时间去重修,而且有一门课不及格很可能导致奖学金、入党、三好学生、专项奖学金、优秀毕业生和保送研究生全部一票否决。

   那么,如何才能做到既逃课又让老师给高分呢?这方面我可谓是“前科累累”。大一入校不久我便开始逃课,并且此后四年我将逃课进行到底,至少有三分之二的课被我逃掉了。按照学校的规定,我至少够开除几十次了吧。但是我不但没有因为逃课而不及格,反而几乎每门课都拿高分,每个学期都是一等奖学金,还拿过台湾的天下教育奖,毕业的时候论文得了优秀,还评上了校优秀毕业生,如果不是执意报考北大,保送本校研究生也应该不成问题。很多老师的课我基本上没有去听,但是老师却非常喜欢我,期末考试我胡乱交一份答卷也能得高分甚至全班最高分。这其中的玄机究竟何在?

   第一,不要跟老师发生激烈的冲突。大一的时候我在《中国革命概论》课堂上夺门而去,跟老师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结果期末考试的时候她只给我40分,并株连九族,班上一大半同学的分数都是40分。后来幸亏我们院一位非常赏识我的领导拔刀相助,我才得以涉险过关。贵人相助之事我是在几年以后才知道的,但60分这个分数已经足以让我收敛不少。此后我吃一堑长一智,再也没有去跟老师搞阶级斗争了,就算偶尔还会充当人民教师的公害,也只是就事论事,严格局限在学术的范围之内,不至于让老师下不了台。

   第二,要尽可能地混水摸鱼,并针对不同老师的特点制定不同的逃课战术。越是大班上课就越好逃课,如果一两百个人一个班,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根本看不出来。老师就算点名也只可能每次抽查一小部分,而且一般是按班级轮流来,有章可循。有些老师喜欢第一节课上课时点名,有些老师喜欢第二节课上课或下课时点名,如果摸清了老师的规律,就可以在他要点名的时候才溜进教室,或者一点了名就溜之大吉。还有些老师点名的时候只要听到台下有反应就打了勾,这样的话你完全可以和同学分工合作,每次派个代表去上课,点名的时候多应几次“到”就行了。不过不要弄巧成拙,尽可能随机应变。

   第三,要尽可能在没逃课的时候多给老师留下印象,这样一来,就算你没上过几次课,老师也会觉得你“劳苦功高”。其实老师对于上课积极发言的同学是非常感激的,我当过老师,所以这一点感触颇深。要给老师留下积极印象的最好办法就是课堂发言,并尽可能让自己的发言有思想深度,让老师觉得你是一个博学多才思想深刻的人。

   原来我有一些课程整个学期只听过两三次,但每次去上课我都会抓住尽可能多的机会慷慨陈辞。因为那些课程我并不在行,我就尽可能从法学、哲学或者其他我熟悉的角度来阐释老师提出的问题。这种方法非常奏效,但需要自己有一定的学识,不能在课堂上颠三倒四东拉西扯,否则就适得其反了。

   另外,还可以耍些小聪明让老师加深印象。记得有一次老师点名的时候我没有说“到”,而是字正腔圆地说了两个字:健在。顿时全班哄笑,老师也笑了。不过这一招不能乱用,如果老师正处于更年期或者她母亲的姐姐来做客了,那就很可能阴沟里翻船的。

   第四,需要跟老师尽可能多接触,跟老师打成一片。偶尔去上课的时候可以利用课间休息的时间跟老师聊聊天,天南海北一通瞎侃也无妨。课后在校园里跟老师相遇了就热情地打个招呼,顺路的话就多聊几句。这样做只需要耗费几粒米饭的能量,但说不准就能让你期末考试的分数从59变成60。另外,还可以约老师一起打球,或者买上一瓶好酒带上几个兄弟去老师家里“煮酒论英雄”。这些事情看上去很夸张,但原来我们班上的同学都用遍了。有些同学整个学期都在逃课,但跟老师一起打几场球以后期末考试就搞定了,毕业以后还仍然跟老师称兄道弟。

   最后一种办法便是破财消灾。有时就算是用尽了以上各种江湖绝学也可能无济于事,那就需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有一些老师明明是块当官的料,却偏要窝在大学里教书。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手握生杀予夺大权,于是在改卷的时候故意让一大批学生不及格,并在将分数上交教务处以前将这一情况透露给学生,然后在家等着礼品上门。这种龌龊的老师在大学虽然不成气候,但也绝非个别。如果不幸成为了这种老师的猎物,那就只有自认倒霉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破财消灾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刑法中有一个罪名叫“传授犯罪方法罪”,最高可判死刑。如果逃课构成犯罪,那我就算有N条命也活不成了。如果我的逃课法宝被你如法炮制,并且你逃课的目的是去图书馆或者自习室更积极更自主的学习,那我就算被判了死刑也值;但如果你逃课是为了呆在宿舍睡懒觉或者去网吧玩游戏或者聊天,那我就真是死有余辜并且永世不得超生了。  


文章分类: 就业在线
分享到:
会员登录
登录
其他帐号登录:
我的资料
留言
回到顶部